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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文彩后人在干吗?能人辈出 学者居多经商者少 ...

2018-4-7 09:09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42| 评论: 0

摘要:   四川西部的大邑县,距成都60公里;安仁镇距大邑县15公里。在众多的城镇中,安仁镇只是一个普通小镇,但在清末至民国时期,这里却产生了支系庞大、赫赫有名的刘氏家族。白驹过隙,碾过历史岁月,当年支系庞大、昌 ...

  四川西部的大邑县,距成都60公里;安仁镇距大邑县15公里。在众多的城镇中,安仁镇只是一个普通小镇,但在清末至民国时期,这里却产生了支系庞大、赫赫有名的刘氏家族。白驹过隙,碾过历史岁月,当年支系庞大、昌盛一时的刘氏家族,已生息繁衍至十五代,这一群庞大的子孙们现在身在何处?都在从事什么工作?

  生生不息

  家族十五代 家谱只记到十一代

  刘文彩的孙子刘小飞在岁月中慢慢寻找更多族人,每寻到一个,他都记录下来。有些人没有见过,年龄也只有根据辈分推断。到2010年,刘氏家族在大邑古镇已经落业200多年,延续到了十五代,刘小飞是第十一代。“爷爷六兄弟的儿、孙辈中,惟有我没按辈分起名。祖母和母亲极为喜爱我,都舍不得交与保姆带。”

  2010年的3月23日下午,安仁镇上十分热闹,穿过一个拍照店铺,走过一条深巷,一个幽静的小院避开了外面的世界。在这个小院,刘小飞突然想起儿时的一只萝卜。那时他还是小孩儿,身边的保姆对长工说:“带小少爷出去玩。”于是小孩儿被长工放在肩上,走到公馆外,挑担子的人、小摊贩、赶集的人喧闹不已。一人挑担经过,递给长工一只萝卜,长工用手剥掉外皮,递给孩儿吃。那个萝卜的味道,仿佛一直卷在刘小飞的舌下,64年来,一旦想起,就回味无穷。

  据刘氏族谱记载,大邑刘氏开山始祖刘应良,系安徽徽州人,清初移民入川。

刘文彩

  而流传的资料中:几乎和所有的移民一样,刘应良辛劳耕作,家族逐渐繁衍生息。到了第七代孙,刘宗贤中举,名闻乡里,其生三子:刘公晶、刘公敬、刘公赞。刘公敬有四子,长子刘文纲生三子:刘湘、刘元树、刘元职。刘公赞生六子:刘文渊、刘文成、刘文远、刘文昭、刘文彩、刘文辉。

  大邑安仁镇刘氏家族中,最为有代表的人物是刘湘、刘文辉、刘文彩。

  刘小飞说,据家谱记载,刘氏排辈为:宗、文、及、志、甫、万、大、恩、应、繁。“但不知为何,在‘应’之后,‘繁’没有出现在后代任何一辈名字中。”刘小飞研究家族历史17年了,仍有许多未解之谜,对于流传资料的子系,他认为只有部分准确。他所见的族谱记载,刘文辉子辈3个、孙辈6个、刘文彩子辈4个、孙辈8个,到刘小飞这辈,就没有再记录了。

  海外游子

  刘文彩的后人有3人旅居海外

  刘文辉,父为刘公赞,弟兄六人,文辉最幼,及其显赫,四川人多把他叫作“刘么爸”。刘小飞介绍,当年刘文辉率部起义时,刘氏家族只有刘湘的夫人带着一儿一女去了海外,据说其儿子刘继殷现居洛杉矶。

  刘小飞说,刘文辉的儿女分别在北京和吉林,有外孙、孙儿在成都。刘文彩的后人分布在成都和隆昌,贵州,还有海外。“我与父母、两个妹妹一直生活在隆昌。妹妹成家了,我还只身一人。爷爷那一辈其他四兄弟的后人,分布情况不详。”

  刘文辉六兄弟中,惟有刘文彩的后人中有3人出国,分别为刘文彩外孙田正宏,大学毕业后去澳大利亚,年近50岁了,据说是某商业集团高层。刘文彩外曾孙女李香宜,不到30岁,初中时就到澳大利亚音乐学院去学习钢琴,在国内比赛和国际比赛中两次获奖,如今是澳大利亚某音乐学院钢琴教授。刘文彩外曾孙女,刘小飞妹妹之女李岚,从成都理工大学毕业后,回到隆昌县当工程师,之后再到新西兰留学,后来从新西兰移民到加拿大。刘小飞说,他跟田正宏有联系,“家里的数码相机都是他送给我的。”晚一辈中,刘小飞最宠侄女李岚,李岚也很贴这个舅舅,即使在国外,也经常通电话。

  能人辈出

  刘氏后学者居多 少有人从商

  刘氏家族因官吏辈出,权倾川康,充满传奇色彩。据资料显示,刘文彩的父亲以前是一个拥有30多亩土地兼营烧酒作坊的小地主,其房产也仅有一个十来间房的小四合院,过着传统生活。到了民国,刘湘、刘文辉先后成为大军阀,控制川康两省,刘氏家族平步青云,在十余年间出了两个省主席,三个军长,八个师长,十五个旅长。

  时转至今,刘小飞在寻亲时发现,在所了解的刘氏后人中,以学者居多,有运动员,但少有商贾。

  刘文辉之孙刘世定(刘小飞推断为50多岁),是北大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刘文辉三哥刘文昭之子刘元树已80岁,退休前是西南民族学院教授。刘元树之子刘石是清华大学中文系主任、博士生导师。刘元树之女刘翠是安徽合肥某大学老师。

  刘文辉之孙刘世昭,62岁,现居北京,任某杂志社主任摄影师。

  刘文辉大哥刘文渊之子刘元璪,70多岁,曾在青白江区政协任职;他的长子刘世垓,现在是河南一个大学的老师。

  刘文辉的三哥刘文远之孙刘世杰,80岁左右,退休前在西安交大当教授。

  刘文辉的四孙刘世昕原是国家队篮球运动员,现在广州当教练,50岁左右。孙女刘世旭原是女子乒乓球运动员,50余岁,现当教练。曾有印度尼西亚某校聘请她当教练,后来又回国生活了,丈夫也是运动员。

 刘湘

  刘文彩之孙刘小飞,及其两个妹妹都在隆昌县石油系统工作。“家族后人,少有经商的,数都数得出来。”刘小飞说:“安仁镇上有一位后人开农家乐,还有一位刘世茂在改革开放后成为企业家,现在西藏。这次家族团聚,他捐资了很大一部分。”

  后记>>>

  飞鸟四徙 总是心怀祖辈

  “这次家族聚会,还有很多年轻一辈,无法来安仁。”刘小飞说,因为恰逢星期四,他们有些要上学,有些在外地工作或打工,“他们很争气,全靠自己拼搏。”刘小飞也想得开,并且感觉很安慰。对于家族,对于历史,年轻一辈心态与刘小飞一辈已大不相同,但无论他们飞多远,心中总有“家族”。

  为了了解这个家族,刘小飞小妹的女儿李岚,去年同丈夫专门从国外飞回成都,来安仁看祖址。这也是李岚第一次来安仁,刘小飞很郑重,专门从隆昌回到安仁等他们。那天,李岚很高兴,刘氏庄园的宏大,老公馆布局错综复杂,迂回曲折,也让她和丈夫震惊、感叹。刘小飞陪着他们,穿梭于祖辈的老房中,了解祖辈们的生活,心中也衍生出无限感慨。 早报记者谭晓娟 房欣

  刘湘(1888~1938)

  近代一世枭雄,在战事中勇猛,在四川内战中削平群雄统一四川,外号“巴壁虎”。深沉含蓄,持身谨严,与蒋介石虚与委蛇,不即不离,生前始终保持四川的半独立状态,军事才能与政治才能老辣,但极为迷信。

  刘文辉(1894—1976)

  字自乾,国民党起义将领。曾主政西康省十年之久,人称“西南王”。1949年12月9日率部起义,1955年被授予一级解放勋章。历任西南军政委员会副主席、四川省政协副主席、国家林业部部长。


提到四川大地主刘文彩,很多人都恨得咬牙切齿,欺压盘剥附近老百姓,成为一个时代的符号。

2003年4月,刘文彩的五姨太王玉清去世,享年92岁 。各大媒体纷纷报道,从而让刘文彩走进了公众的视野,人们也更加熟悉他。

凡大恶之人,未必都是作恶,您可能想不到,刘文彩也曾有过慈善之心,曾在镇上修街道,修铺面,从而活跃了安仁镇的商业活动。

他还曾出资修建一座中学,也曾经是西南最好的学校!


恶霸刘文彩豪夺田产12000余亩

刘文彩于1887年(清光绪十三年)出生于四川省大邑县安仁镇刘家墩子,因其横行乡里、作恶多端,被当地群众称为“刘老虎”,卒于1949年10月17日。

刘文彩的弟弟刘文辉是四川军阀,刘文彩先后被委任为四川烟酒公司宜宾分局局长、叙南船捐局长、川南护商处长、川南禁烟查缉总处长、川南捐税总局总办、叙南清乡中将司令等职。刘文彩有了财权和军权,即在川南横征暴敛,仅叙府一地开征的项目就有四十四种之多,什么花捐、厕所捐、锄头捐等等,无奇不有。

1933年夏,刘文彩脱离军政界回老家安仁镇,他豪夺田产12000余亩,还有银行字号22处、当铺5个、街房684间、碾子10座、公馆29个,家藏大量金银珠宝。

从此,他开始过起了残酷剥削农民的恶霸地主生活:农民租种他的一亩田,先要交二斗黄谷作押金,由于通货膨胀,押金往往贬值,他便采取夺田另佃或换订新约的办法要佃户重交押金;他还特制量斗,用大斗进、小斗出的办法,在农民交租、购借粮时进行盘剥。

遇上交不起租的农民,刘文彩就会把他们关在水牢里。

水牢里的水齐腰深,身体壮实的农民在水牢里关押几天,不死也要脱层皮,简直是人间地狱。谁坐过刘家水牢呢?只有一个叫冷月英的女人,她说自己因为欠刘文彩5斗2升租子,坐了9天水牢。至于具体时间嘛,一会儿是1937年,一会儿是1943年。在文革中,冷月英成了红人,专门做忆苦思甜报告,到1977年,作报告1000场,听众达到1000000人次以上。

刘文彩曾经兴建西南最好的中学

刘文彩是一个十恶不赦、罪恶累累的大恶霸地主。然而,前几年却有人为其鸣冤招魂 ,刘文彩是不是有人所说的那样‘其实不是那么坏’呢?由《天府长夜--还是刘文彩》告诉读者一个不一样的刘文彩的故事,不一样的军阀争霸史。

作者映泉翻阅了大量资料以及有关四川军阀混战的各种书籍后,并亲自到四川省大邑县实地考察。结果,不但推不翻已有的定论,反而对刘文彩及他们那一支刘家军产生了厌恶。他得出结论:“‘无恶不作’几个字安在他(刘文彩)身上绝不过分”。该书不无遗憾的写道:“历数刘文彩的罪行,可谓无恶不作,罄竹难书。然而,不幸的是,岁月的尘垢渐渐淹没了受剥削受迫害人的泪水和呐喊,以至有人悻悻道刘文彩‘其实不是那么坏’”。

那么,大恶霸刘文彩在家乡做过那些好事呢?

刘文彩是一个非常注重实用主义的人,他告诫人们:什么三民主义,不如多学三门手艺。

他在安仁镇上修街道,修铺面(前面商铺,后面住家),从而活跃了安仁镇的商业活动;

他还曾出资修建“文彩中学”,也就是现在安仁中学的前身……



耗资200多万美元修建安仁中学

四川大邑县安仁镇是刘文彩的老家。

其实,1928年,大邑就出现了中学,当时规模很小。1940年以后,中学开始扩大规模,创办新中学的呼声日高。

1941年春天,大邑县政府第三科(相当于教育局)科长张绪英召集县里士绅商量办学事宜,因为刘文彩当时有钱,所有士绅都推举刘文彩作为筹建新学校的发起人。

“修建安仁中学很多士绅都投了钱,刘文辉也出了不少银子”,陈本义说,“当时完全是按照一所大学规模建设的。”学校设计者,就是当年修建华西坝建筑、桑园机场的著名建筑师。因此,在安仁中学传统建筑风格中,透露出西方建筑美学的精髓。

当时,中学面积一般不会超过10亩,学校从1942年开建,直到1945年3月才建成,耗资3.5亿法币,相当于当时的200多万美元,40幢古色古香的建筑构成完美的建筑群落。

“其建筑规模,在当时四川同类学校中并不多见。”经四川学者陈本义考证,当时全川只有自贡蜀光中学、重庆南开中学校园规模能和安仁中学相提并论。而且,安仁中学是当时四川规模最大的以中式建筑为主、一次性建成投入使用的中学。

这座学校起初叫做“文彩中学”,直到刘文彩死去后,才因为坐落在安仁镇,所以更名为安仁中学。


这座学校曾经是西南最好的学校!

安仁中学有40幢建筑、400米跑道、德国钢琴……“摩登”中学曾经傲视西南!

如今,校园里浸润着百年书卷气,当年40幢建筑还保留了30余幢,整个学校格局未变。

宏伟大门、千人礼堂均为中西交融的风格,而有着中国传统建筑风格的安仁中学落成纪念塔,早已成为古镇的标志性建筑。塔楼大钟虽已不知去向,但塔内纪念碑却详记着过去的历史。

上世纪60年代,曾有人想毁掉这座塔,学校员工极力看护,塔才得以保留下来。完好的上世纪初建筑群落,使这里迅速成为影视拍摄热土,《朱德》、《一只绣花鞋》、《格达活佛》、《挺进大西南》等都选择了在此拍摄。

“把安仁中学称作当时西南最好中学,绝不过头。”几乎与安仁中学同龄的老校长冯建全备感自豪。从读书到留校工作,直到2012年9月退休,冯校长在学校度过了漫长的光阴,他回忆说,安仁中学建成之初,就拥有了图书室、礼堂、音乐室、实验室、仪器室等设施,“在那个年代,这里的教学设施在全省中学中是最齐全的。另外,当时学校操场就有了标准400米跑道,你说先不先进。”

现在的安仁中学分为南北两个校区,两个校区相距约一公里,各占地150余亩,建筑面积达5万余平方米,南校区为原校区,古朴典雅,安闲宁谧;北校区为新校区,环境优美,敞亮时尚,两区毗邻而居,是绝佳的读书求知之地。

发展至今,学校现有教学班70个,在读学生4300余人(含住校生4000余人),教职工260人(其中特高级教师38名,中级教师106名,国家级骨干教师3名,省级优秀教师2名,市优秀教师4名,市劳动模范2名,县十佳教师2名,县十佳教育工作者1名,县百优、百强教师100余名)。

各功能用房新建,场馆新建落成,硬件设施基本齐备,软件完善,因而极具发展潜力。


  1958年一个北风呼啸的早上,一队青年工人肩扛铁锤钢钎,从四川省大邑县安仁公社钢铁厂开出,直奔金井村一片叫作“三埂四梁”的开阔地,向坐落在这里的一座豪华巨大的坟茔发起“总攻”。到了第三天,在震耳欲聋的爆竹声和欢呼声中,“建昌花板”特制的馆材终于从椭圆形墓穴里露出了“真容”。只见它宽大坚固,虽已入土十年,仍光亮如新。掀开棺盖,但见死者仰天而卧,寿衣非常结实,用刀子戳都很难戳开,棺材中塞了许多蚕丝绒,这时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。熊熊火焰使激动的人群更加无法自持,他们一拥而上,把棺材主人从墓穴中抛出来,抛到杂草丛生的河滩上。守墓人刘清山出身贫农,但他无法理解毁墓掘尸这一革命行动,跑前跑后地劝说阻止激动的人群,四天后,又气又急的刘清山老人便死在了墓旁。

  被从墓穴抛出来的是四川大邑县大地主刘文彩。尸首被抛出后,在风雨中一天天腐烂,只剩得几根白骨。据说白骨被人用衣服包了,悄悄掩埋在至今未披露的一个神秘的地方。腾出来的上好棺材,被用来安葬守墓人刘清山;绣花鞋和鞋尖上的宝珠不翼而飞,一直踪影皆无。

  刘文彩被塑造成为那个时代的政治恐龙。刘文彩地主庄园陈列馆门牌由时任外交部部长的陈毅元帅题写,1959年春节开门迎客,设十九个展室,展出内容分为三大板块,一是奢侈生活,二是官僚、恶霸、军阀、土匪、封建会门五位一体的社会关系,最后是残酷剥削压迫劳动人民的工具、刑具,陈列了大斗小斗、佃户名册、账本、铁链、铁枷、脚镣手铐、手枪、手棍刀加快枪、钢丝鞭、青杠扁担、血衣等。据馆方称,这次展出效果很好,一般观众怀着愤恨沉痛的心情,在参观时骂不绝口,“有些老大娘看过刘文彩的刑具、水牢后,在出口处泣不成声地哭诉、痛骂”。

刘文彩

  面对尘封许久的真实,我们是否要怀疑历史学家们的良心和责任了?这么久了,历史学家们为什么选择了沉默?我们这些60年代上学的人对刘文彩的“黑暗”印象几乎根深蒂固,那么刘文彩到底是怎样的“地主”呢?

  “刘文彩的家中从来就没有设什么‘水牢’、‘地牢’、‘行刑室’,那些都是极左年代基于当时某种政治需要,被刻意夸张和虚构出来的。当年经常忆苦思甜的冷妈妈说了太多不应该说的话。”“水牢”原本是存放鸦片的仓库,而“刑具室”、“行刑室”只不过是刘家摆放瓷器和年货的储存间。我们原来关于刘文彩的许多恐怖性的记忆和联想,都是基于当时某种政治需要而被刻意夸张和虚构出来的。

  “四川大邑县(刘文彩家乡)的不少农民回忆说,刘待人厚道,常对邻里乡亲扶危济困,特别是到晚年,他个人出资2.5亿元(折合当时200多万美元)兴办了当时全四川师资设备最好的文彩中学,并刻碑明示:“学校成立之日,刘家不再对校产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。”我的确看到了一个真实的刘文彩,刘文彩的乡亲没有必要也不会编些瞎话吧。

刘文彩故居

  2003年10月26日,成都大邑安仁镇猪市坝的低矮民居里,四川大地主刘文彩的第五房姨太太92岁的王玉清撒手人寰。在王玉清去世的前半年,记者对她的一次跟踪采访中,她的张姓保姆这样告诉记者;“她每天早晚都要烧两柱香。”记者至今清晰记得,当时王玉清接话说;“我想‘老头子’!我是在给‘老头子’烧香。”一个古稀女性说到此时,眼中流露出的竟是丝丝柔情和些许羞涩!

  刘文彩病死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,他的五姨太王玉清仍如此刻骨铭心地思念祈福着他,仍念念不忘和他一起走过的日子,这于王玉清这样一个普通中国女性而言是喜,亦或是悲?怪不得有研究者在王玉清死后这样评价她,“她生前是中国大陆仅存的最后一个五姨太了。”“盖棺定论,她已经成为永远的五姨太,悲剧式的女人。”

  1911年,王玉清出生在大邑蔡场万延村一户农民家庭。王玉清父亲制作的谷花糖香脆、甘甜、化渣。王家人勤于劳作,省吃减用,日子也算富足。王玉清自幼聪慧,读过两年私塾,还学得一手闺中“红线”,颇讨大人喜欢。长期以来,盛传一种说法是,王玉清是在砍材时被路经的刘文彩看中,并“霸占”到手的。当时的她双目圆睁道:“我是明媒正娶的!”

  1937年农历4月24日,52岁的刘文彩的接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,直奔蔡场万延村,用一乘青纱小轿抬走了方龄25,如花似玉的王玉清。婚后刘文彩对王玉清十分宠爱,每当刘出远门或到镇上“公益协进社”“办公”时,总要叫王玉清一同前往。逢文彩中学开学或毕业典礼,“校董”刘文彩身后站着脚蹬高跟皮鞋披金挂银的王玉清。

  1949年3月,“‘老头子’病重后,好多次躺在床上,流着泪跟我说,‘我死后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!’每次他说完这话,我们都抱在一起,眼泪跟到流。”刘曾到成都文庙后街诊治、调养。当年9月的一天63岁的刘文彩病死成都。六十年代,“四清”开始后,王玉清作被安置在一简陋的“知青房”里,“文革”中遭批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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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58年建的四川大邑地主庄园陈列馆泥塑《收租院》

 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,村社便把她当作“五保户”来看待,她享受到了“每年6斤菜油、400斤口粮、400元钱”的待遇。后来,王又向政府提出要求,希望迁居安仁镇,以方便就医。县里根据她的特殊情况,特批了她的请求。落户安仁镇后,王先后住过原乡政府办公院和后来的猪市坝原布鞋社旧址。生活费主要来自蔡场乡政府、安仁镇政府及刘氏庄园博物馆的补助。

  1999年3月一天,一个正坐在街边晒着太阳的耄耋妇人,在另一年老妇人的搀扶下,起身向我们蹒跚走来,手里握着一根权作拐杖的木棒。王玉清的家阴暗潮湿,厨房内一个由红砖和石板搭起的灶台上,放着几只土碗和一只药罐。卧房里摆放着两张老旧的单人床。床上的被褥单薄且已很旧,但收拾干净整齐。

  王玉清生性开朗乐观。1987年,应一日本访华团体的请求,她出现在刘氏公馆,回答了日本客人的许多提问。据说,她的回话都十分得体。当时她走近那张漂亮的“龙凤床”前,躬身掀开床上的褥垫,仔细端详,久久摩挲着。1999年3月,记者见到王玉清时,她大声向记者道,“我这个‘寄生虫’、‘王沾光’,全是托邓大爷的福,沾党和政府的光呵!”今年初,92岁的王玉在在清闲逛时,摔了一跤。王死后,安仁镇政府给她办理了全部后事,并把她的骨灰运回了蔡场娘家安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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